NRO-X動漫論壇 - RC7.1測試版

 找回密碼
 註冊
搜索
查看: 690|回復: 0

冬霜劍 - 第一部 冬日之劍 6(附上一些圖~) [複製鏈接]

Rank: 2

A級任務
19 次
B級任務
154 次
C級任務
389 次
D級任務
833 次
S級任務
0 次
NRO值
0 點
閱讀權限
20
查克拉
552
金錢
9076 圓
精華
0
發表於 2012-12-12 10:25:04 |顯示全部樓層
本文章最後由 幻影之月 於 2012-12-12 11:32 編輯

6、冬霜劍
    耶夫南與奎特相對而立。對方還沒有完全壓制住內心的不安,奎特肩膀不停地抖動,呼吸也迫促起來。

    奎特的手中也有劍,但不像是很熟練的樣子。與他相反,耶夫南以非常熟練的姿勢將手放在了劍柄上。
    波里斯曾看過幾次哥哥與臨近領地的幾個孩子比劍,那時並不是生死決鬥,只是一種劍術比賽,如果有一方受傷,比試就會結束。
    當然他也聽說過哥哥和某些人決鬥過,但從來沒有見過決鬥現場的情形。從遠處望過去,哥哥那藍而冷酷的眼神與平時溫暖的眼神截然不同,甚至會懷疑是是不是同一個人。
    耶夫南對奎特簡捷地說道:
    “拔劍。”
    在奎特拔劍的同時耶夫南也迅速移動著握有劍柄的手。當冬霜劍的劍刃出劍鞘的時候,見證人以及周圍所有看客的眼睛似乎都受到了強烈的刺擊,其中有人對旁邊的人低聲說道:
    “看看那白色的刃……絕不是一把普通的劍。”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有沒有人聽說過那把劍?”
    夕陽的紅光鋪滿了後院,周圍人們的臉也紅通通的,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冬霜劍白色光芒刺進每個旁觀者的胸口,令人不寒而慄。
    有個人低聲說道:
    “聽說世界上有把叫做冬日之劍的……”
    這時兩個決鬥者跳進了院子的中央,接著是劍與劍相互怒視。隨即,吸收了夕陽光的冬霜劍開始紅紅地燃燒起來。
    首先採取攻勢的是奎特。他如同初級武士認為先發制人才是上上之策。但當自己的劍與冬霜劍相互碰撞的瞬間便認識到這場決鬥本身是一種錯誤。
    絕對沒費多少時間。細高的耶夫南所擁有的臂力,比當地用拳頭打天下的人要強上百倍,而冬霜劍則擁有魔鬼般的力量。在奎特的劍被擊落地上的瞬間,奎特本人也已魂飛魄散他慌忙拾起地上的劍,急急後退。
    這次輪到耶夫南。他根據敵人的狀況來了個突然襲擊,在兩步內將敵人搖擺不定的劍從斜上方用力劈下來。劍刃互相滑過。就在那一瞬間,奎特的劍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一起顫抖,不久發出了一種強烈的聲音。人們無法理解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沒有用過冬霜劍的人是無法知道的。
    奎特的額頭爆出青筋,他用盡全身氣力擋住了冬霜劍兩次進攻,但也只此而已。
    鏘啷啷……
    “這,簡直……”
    那不單是奎特自己發出的聲音。周圍所有人幾乎同時在不自覺地發出讚歎聲。波里斯也看到奎特的劍被粉碎後紛紛掉落的情景。
    它並非只是碎成三、四片,對於用鐵製成的劍而言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卻在這裏發生了。那白色的劍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
    奎特明白了事態的發展。他看到耶夫南的劍毫無猶豫地向他刺過來,他直嚇得渾身打顫,他趕緊跪下來將頭叩在了地上。然後把雙手合於胸前開始求饒。
    “千萬,千萬不要殺……殺我,拜託您!”
    現在已經不是顧及那麼多臉面的時候了。耶夫南將劍停住,然後將劍刃對準了奎特的後頸脖。
    “這是投降嗎?”
    “是,是,當然了,千真萬確。”
    耶夫南用冷冷的聲音說道:
    “我想你應該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吧?”
    “那……”
    那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但要比死好很多。過了一會兒,奎特顫抖著點頭稱是。
    “起來。”
    夕陽西下。旅館的燈火照亮了周圍,耶夫南用冬霜劍指著奎特,讓他進旅館。
    隨後進來的波里斯望著自己的哥哥。他們的眼神並沒有相撞,但他還是惴惴不安。難道哥哥真的會讓這個傢伙吃掉所有的蟲子嗎?如果是平時,哥哥絕對不會這樣做,……但剛才哥哥也的確吃了那東西。
    人們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冬霜劍。他們用耶夫南聽不到的聲音小聲議論著。一進入室內冬霜劍再一次散發出白色寒光照得滿屋光輝。
    奎特坐到桌子跟前,耶夫南站在背後用劍指著他,然後說了句簡單的話。
    “吃掉!”
    奎特拿起了勺子,他的手微微顫抖。那時有幾條蟲子正從盤子裏面爬出來。給人更噁心的感覺。他還沒有吃,但已經開始作嘔。
    再一次傳來耶夫南的聲音。
    “我不會想說第二遍。”
    “哥哥……”
    波里斯的聲音在顫抖,但耶夫南並沒有將視線轉向他。他的臉上毫無表情,並不是平時給予波里斯以明亮笑容的哥哥。
    人們逐漸轉移視線,因為不論何種結果他們都不想看到。但不知為什麼沒有一個人走開。
    奎特用顫抖的手將勺子放進盤子裏,坐在後面的人也逐漸清楚地看到他的肩膀也在抖動。他把勺子移向嘴邊。
    耶夫南直到最後也沒有將目光移開,他自始至終一直注視著奎特將盤裏的東西吃幾口然後吐出來,再吃幾口再吐出來。直到看到奎特完全癱瘓在那裏,放下勺子瘋狂嘔吐後,耶夫南帶著波里斯離開了那個地方。
   
    “哥。”
    “怎麼了?”
    耶夫南剛看完燈芯後坐到了床邊。他忽然看見波里斯蜷縮在床上非常不安的樣子。耶夫南露出溫柔的表情。
    “你是不是擔心什麼事情?”
    “……”
    耶夫南脫下靴子放在一邊,然後上床撫摸著波里斯的後背。弟弟的身子微微顫抖。
    “好了,有什麼事跟哥哥說吧。”
    波里斯灰藍色的眼睛望著哥哥,他的眼睛望著哥哥平和的表情,好像深感意外似的,欲言又止。耶夫南明白了波里斯的想法。
    “波里斯,你……”
    “哥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波里斯的嘴中突然蹦出來這樣一句話,那是發自肺腑的聲音。
    “幸虧哥哥打敗那個傢伙,但是我……覺得那時候的哥哥有點不同。但我不是說哥哥做錯了。我知道當時也是迫不得已。如果爸爸在的話肯定會誇哥哥做得好。可是,可是……”
    “不是的。”
    耶夫南突然說道,“不是的,波里斯。你都看到了,也不會有人能像你一樣清楚。”
    耶夫南帶著淺淺的微笑,靠牆坐到離波里斯隔著點距離的地方。他避開波里斯的眼光,望著窗外。
    “波里斯,我是說……”
    耶夫南停頓了一下,有那麼一段時間他並沒有說話。波里斯像哥哥一樣望著窗外。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的,不停閃爍。
    “我跟你總是都無法成為聽爸爸話的孩子,不是嗎?”
    波里斯也記得,爸爸雖然並不反對兄弟間的友愛,但更希望他們能夠堅強,各自保持獨立性,希望他們不要成為只會感情用事的人,更不希望波里斯過分依賴自己的兄長。蠟燭忽明忽暗。耶夫南的聲音繼續著。
    “我呢,現在,直至現在才覺得爸爸的話是正確的。我要代爸爸跟你說一下,不要因為同情心而使自己的心變軟,這樣才能使自己承受任何痛苦和磨難,就是為了這點。”
    哥哥到底想要說什麼呢?
    “如果我可以一直,一直照顧你......那我會希望保護你,讓你能夠一直帶著像現在一樣熱情而柔和的眼神繼續生活下去......”
    為什麼哥哥再講一些好像是離別感言的話呢?
   “但我不能總是在你身邊,就算能一直在你身邊也不能那樣。你有你自己的路,為了能夠自己尋找這樣的路,你要變得堅強,一定要堅強。”
    他的那雙藍色眼睛好像突然濕潤了。耶夫南仿佛說著非常不願意說的話,每一字、每一句,都很努力的說出口。
    “波里斯,如果不能成為岩石,就要成為貝殼,就算你的內心再脆弱,也不要讓任何人看出來,緊閉的貝殼不讓任何人打開。在沒有人能看見的深處,就算流淚也沒有關係。在那裏沒有任何人埋怨你。”
    波里斯不知道哥哥為什麼說這些,他怎麼想也想不出哥哥突然說這些話的理由。
    “我希望你能儘快明白,這個世界並不能讓你永遠做一個幼小而善良的少年……”
    快點,快點……耶夫南的聲音中帶有焦急,仿佛希望小鳥能儘早學會飛翔一樣,仿佛希望這種不可能的事情能夠發生。
    “所以,哥哥要我成為那樣的人嗎?”
    對於波里斯的疑問耶夫南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視線轉向其他地方,停了好一會,他才回答道:
    “嗯。”
    “這樣啊......”
    波里斯意識到,因為家族沒落,哥哥擔心自己會變得軟弱才給予這種暗示。他想讓哥哥安心,所以用力點了點頭。如果在隆哥爾德,今天這樣的事情是絕對 不會發生的。就算哥哥展現他不同一面也並不是什麼非常稀奇的事情。此時此刻並不在自己的領地中,沒有任何人保護他們,四周不是陌生人就是敵人。
    他準備睡覺,準備要脫下外衣,但哥哥搖搖頭。
    “不要脫掉盔甲,波里斯。”
    “為什麼?”
    耶夫南做出一副苦澀的表情。
    “說不定會有人一直盯著我們跟到這裏。好了,哥哥給你看守,你就好好睡吧。到了淩晨我會叫醒你的。”
    呼,耶夫南把蠟燭吹滅了。



    波里斯起初以為自己在做夢,但隨著睡意遠去才明白那不是做夢。
    他看見哥哥將冬霜劍立在地上而自己坐在那邊,他將身體靠在床邊低著頭。波里斯是被某種聲音驚醒過來的,但他立即明白是哥哥在低聲哭泣。
    其實幾乎沒有什麼聲音,波里斯醒過來可能也不是因為這個。不……,單憑這黑暗中的靜寂他也能知道耶夫南因為某些重大事情而痛苦。房間裏的靜默使少年有些聽不清楚,同時也壓抑著他,使他的精神幾乎崩潰。仿佛是這沉默本身叫醒他的。
    要不要跟他說話呢?但波里斯無法開口。現在已經沒有聲音了,但是那種靜默硬生生的鑽進了他的腦海中。
    眼淚順著波里斯的面頰流下來,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就是那樣不聲不響地哭泣著。
    為什麼呢?
    啊,為什麼?
    第二天,他們離開村莊又走在了原野上。
    那匹馬主要是波里斯在騎,而耶夫南則抓著韁繩給他講這樣那樣的事情。那些事情並不是在家的時候哥哥為他講的有趣的往事或領地周圍種種好玩的事情。 每當看見沒有見過的花草或者樹木,波里斯總會問哥哥,但哥哥只是簡單告訴他那些名字而已,並不像以前那樣給他講述關於這些花草的美麗傳說或寓言等等。
    波里斯還不懂得哥哥此時此刻的心情,天真地問道:
    “哥哥,難道你把那些以前知道的故事都忘掉了?”
    當波里斯這麼一問,耶夫南只是動動嘴唇笑了一下,回答說:
    “可能吧。”
    波里斯也充分明瞭那種笑與發自內心的笑有著很大的差別。
    一直走到晚上也沒有出現新的村莊。雖然離開原來的村莊前已經打聽好去路,可能中途走錯路了。
    “今晚可能得露營了。”
    趁夜色還沒有完全降臨,兄弟兩個人選擇一個適當的場所。選擇好地方之後,他們撿了一些乾草樹枝堆在一起生了火。耶夫南因為以前與臨近領地的年輕人 經常出去打獵,一般需要在外度過幾天時日,在野地裏風餐露宿,所以對於這些事情好像比較上手。因為沒有找到適當的樹木,就將馬拴在矮墩墩的灌木上。
    看著眼前的篝火又想起了圍繞住宅的那些火把。樹影隨著火光移動而來回亂舞。
    起初沒有立即明白。過一會兒,耶夫南小聲對波里斯說:
    “波里斯,握緊你的劍。”
    緊張氣氛襲來的同時波里斯渾身毛骨悚然。耶夫南卻若無其事地將一個樹枝放進了火堆裏,然後抓起冬霜劍站起身來。
    “有必要躲得這麼小心嗎?”
    之後,每當波里斯想起哥哥的時候,最強烈的印象有三個,一是在碧翠湖邊說一起死的時候哥哥那藍色眼睛,第二種就是現在手中持冬霜劍看著篝火時的哥哥的背影,最後一個是……。
    “你這狂妄的小傢伙……”
    波里斯拿著一把短劍一動不動。耶夫南慢慢拔出冬霜劍。除了篝火以外,周圍一片漆黑,但是在這種黑暗中,沒有失去光芒的高尚的劍,如同黑暗中的一條縫隙在那裏閃爍著。
    “給我包圍起來!”
    不遠處傳來一聲吼叫。頃刻間,波里斯也看到了。站在篝火前將兄弟倆圍住的人少說也超過20人。況且他們都拿著刀槍之類的武器。耶夫南從中發現有一個自己熟悉的面孔,冷冷地說道:
    “護衛你的部下還挺多的嘛,奎特。”
    那是挑撥性言語。正當奎特緊皺眉頭的時候,旁邊有個人似乎不快的說道:
    “你以為我們是想幫他才跑到這裏來?”
    “哼,看來你們好像還不太瞭解情況。”
    敵人圍作一個圈開始佈陣。從那邊傳來一聲馬的長嘶,他知道這是自己拴在一邊的馬被趕跑了。眾多影子在四周隱隱約約地晃動著。耶夫南迅速轉動眼睛尋找其中可能是頭領的那個人。
    “你要什麼?”
    波里斯起身,隔著篝火和哥哥背對背站著。雖然只揮動過木劍,但是他突然想到不想再被人看作是一個不會舞劍的小孩子了。他的姿勢還有些效用。但敵人以壓倒之勢靠近。
    一個像是指揮者的人向前邁了一步。
    “你那把劍就叫做冬霜劍吧?”
    如同預料的……,耶夫南咬住嘴唇握緊了手中的劍。如果為了決鬥表明自己身份是失策的話,那麼亮出冬霜劍更是失策。但耶夫南認為,不表明身份就將對方殺死是不當的。即使危險,既然為了名譽而與人決鬥,那麼就不能回避這道程式。
    “乖乖地把冬霜劍交出來,我們二話不說放你們兩個人走。”
    看上去像指揮者的那個人是個留著絡腮胡的高個男人。他有著洪亮的聲音,裸露的胸膛有兩道深深的刀印。能帶領這麼多人來的人,應該不是泛泛之輩。
    那個人又開口道:
    “年幼的弟弟,如果說讓你死的話還嫌尚早。對不對?”
    耶夫南還沒有能對付二十多個敵人的實力,但他決不能在自己死之前就把劍交給他們,可是他不知道波里斯是如何想的。
    這時傳來波里斯開口說話的聲音。
    “十二年歲月可以讓人知道很多事理了。”
    “哈,到底想說什麼,小傢伙?”
    波里斯對著以為他會交出寶劍的黑鬍子斷然說道:
    “到死才能分出高下。”
    無需再囉嗦。第一個敵人手中高舉著劍從側面跳出來。耶夫南手中的冬霜劍橫著閃了一下,頓時在黑暗中濺出血滴。
    “小心!”
    耶夫南將左側刺來的劍用冬霜劍抵擋回去的瞬間,他的手被劃了一道傷痕。看著短而彎的劍從正面斜對角砍進來,耶夫南就先把冬霜劍拉回來再推了出去。同時對方的額頭被弄出一道口子,熱乎乎的液體順著劍刃流了下來。
    波里斯努力想要看清黑暗中對方的動作。首先靠近的不是什麼武器而是一種繩索。他想往後退,進而踩到燒著的樹枝,就顧不得其他斜著揮動了劍。
    唰的一聲能感覺到繩子斷了。因為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過於咬緊嘴唇,他都沒有意識到嘴唇出血了。
    不知是誰向耶夫南的頭部揮動了鐵鏈,冬霜劍劍刃被鐵鏈給纏住了。耶夫南用雙手握緊劍的瞬間又一次發出了一聲巨響。
    鐵鏈被弄斷後一些鐵塊掉進了篝火中。燃燒的樹枝被弄碎,濺起火花飛向四周。
    “哼,冬霜劍的‘凍裂’能力果人名不虛傳啊!”
    所謂凍裂是指冬霜劍諸多特殊功能中的一種:“低溫爆炸”。將碰撞物的溫度瞬間降低到極限後破壞分子結構使物體瞬間爆炸。這一超強功能只有在與寒雪甲一起使用的時候才能發揮作用。這是種魔法力量,其他讓武器爆裂的能力根本就無法與其相比,它具有一種神奇的力量。
    “哼,身手不凡嘛!但是如果我在弟弟的肚子上穿個洞,你還能繼續下去嗎?”
    有三個敵人同時靠近波里斯。因為篝火的關係,兄弟兩個人的一舉一動完全暴露在外,而敵人則能躲在黑暗中不易被兄弟倆發覺。耶夫南也明白這一點。但是如果他沖進敵人中間的話,波里斯無疑將被對方抓住,這就是他不能突圍進而轉換戰場的原因。
    更為麻煩的是:他們兄弟兩個完全習慣了光亮,所以總會漏掉黑暗中敵人的動靜。耶夫南還沒有來得及防禦就有一把劍刺進了兩個人之間。敵人裝作瞄準波里斯,然後趁耶夫南沒有注意就向他的腰部刺了一劍。
    哢嚓……
    一種奇妙的聲音傳播開來。劍碰到寒雪甲的表面後產生出一些熱量,就在那一瞬間,一股莫名的震動傳到對方握劍的手中。敵人因為受驚,險些將劍掉在地上。因為這一衝擊甚至肩膀都有點發麻了。黑鬍子的眼神產生了一些變化。他以別人聽不到的聲音在嘴裏嘟噥:
    “難道冬雪神兵都在他的手中?”
    發生在貞奈曼家中的事情還沒有傳得那麼遠,所以他也無法理解為什麼貞奈曼家族的孩子會到這麼遠的地方來旅行。但對於覬覦以久的寶物的佔有欲,使他不管對方是什麼人都不想放過,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兩件寶物就在眼前。
    “那麼,這把劍也能接住嗎?”
    終於是那個傢伙和耶夫南正面交鋒。一次、兩次,雙方在交鋒中都感覺到對方實力,決非等閒之輩。但耶夫南是個年輕人,而對方是個長久以來都以揮舞刀劍為生。他假裝後退,將耶夫南逐漸引向旁邊。
    只要向前邁出一步再想回頭就很難了。稍跟不上節拍就有可能完全被局勢所控制。況且敵人知道冬霜劍的威力,所以故意不讓自己的劍與它碰撞,只是小心尋找著機會。
    每移動半步耶夫南都想祈禱,以目前的實力絕對不可能單方面就將對方壓倒,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全盤皆輸。
    鏘啷啷……
    兩把劍纏在一起,對方為了避免武器被凍裂,迅速把劍撤了回來。耶夫南趁機快速向對方進攻。
    “喝!”
    幾乎要完成的瞬間,就在冬霜劍的劍尖要刺進對方脖子的那一霎那,突然發生了奇怪的事情。
    “……”
    對方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劍尖還沒有碰到他,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就倒下了。
...............................................................................................................

符文之子改編遊戲〈天翼之鍊〉再次上線囉~(改名叫夢之天翼,感覺不到冬霜劍的味道...可是還是同一款原味遊戲~)
(遊戲官網)
http://tales.gamecyber.net/web/sub/02/characters.html#ad-image-2
(巴哈的波里斯介紹)
http://www.bing.com/images/search?q=%e5%a4%a9%e7%bf%bc%e4%b9%8b%e9%8d%8a&view=detail&id=45DDC75771ADBD0280BA56E17DFB9839EE7BB05A&first=98










附件: 你需要登錄才可以下載或查看附件。沒有帳號?註冊

NRO-X動漫論壇

GMT+8, 2020-7-3 22:13 , Processed in 0.043371 second(s), 10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2

© 2001-2011 Comsenz Inc.

回頂部